想到这里,郑银玉突想起曾经聂真跟他们说过,衙门里面有一仵作高人,正好就是王陀先生的师弟。
前日里本来安排曹性去调查一下此人,但是最近两天因为龙甲卫的事情,曹性一直跟着自己,估计也没有腾出了时间。
眼下,或许自己应该亲自去看看。
郑银玉问明了那人的去处,就在自己所住之地一里多的小街而已,片刻就到了。
“大人造访寒舍,寒舍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这八泡茶是我自己配的,特别适合冬日引用。大人莫要嫌弃粗糙。”那日见到的这个仵作叫周逸,在兰州府衙门当仵作已经有快十个年头了,郑银玉到访的时候,他也刚才衙门回来。
虽然是仵作,但是衙门的郎中在医道的本事可不如他,所以那两个从药庐火场救回来的公差的伤情,也让他一起去看了下。
“今日前来,是有一个事情想问,还是我打扰了。”郑银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只觉得入口甚是香甜,已经算不得茶了,倒像是果蜜一般润喉,不由得赞叹了一句:“先生也是有口福之人。”
“岂敢,不知道大人所想问的是何事?”
“我听说,先生在这兰州府一带,还有一个师兄,不知道是真是假。”郑银玉的话刚出口,周逸就已经知道对方的来意。
这两天,衙门也有相熟的公人告诉他,王陀先生的药庐被焚毁的事情。
从那时,他就知道,自己迟早要被问起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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