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清此时同样也警惕起来,这个人手上的拐杖是镔铁打造,单只是轻轻一杵,就在地上留下了个小坑。
粗略一估计,少说也有四五十斤。
而在这个老人手里,却像是一根寻常的拐杖一般。
可见这花剌勒虽然是商人,手中功夫,也不是泛泛之辈。
而更重要的是,这人有一只手还一直藏在袖子里,不是上面是否是正捏着暗器。
“李总镖头的遇难,我非常遗憾。”花剌勒似乎对胡长清并不太感兴趣,目光一直注意着张宿戈道,“他是我很忠实的生意朋友,干我们这种生意,有一个能称得上朋友的合作伙伴,是非常非常难得的。”
“那既然如此,那这趟镖的意思?”张宿戈说的,自然是那七个牌位的事情。
“这个嘛,既然客人是爽快人,那我也不妨直说。这一趟没由头的托镖,不过只是一个玩笑而是,而且,开这个玩笑的人,并不是我。”
“那是谁?”
“客人不要着急,我们还有点时间,利用这段时间,我想给你讲个小故事。在这个人人只能为不饿死而天天忙碌的地方,喜欢静下来听我讲故事的人已经不多了。”
“可是,我这个人不喜欢听故事,我耐不住性子。”张宿戈担心对方有什么阴谋,并不想被他浪费太多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