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空已经开始蒙蒙发白,街道上那些通宵达旦的销金窝,此时也没了喧嚣。
就算有一两个门口的红灯笼还依然明亮,但也没有客人往来,只有几个已经开始疲倦的小厮还在门口等着收工的时间。
此时,独自走在街上的韩一飞,突然看到一阵很强烈的寒意,就像是针扎一样,不端钻入他的身体。
这种寒意,并非单单只是因为清晨的气温,昨日一天高强度的行动的疲惫感,此时不断侵袭着韩一飞的身体,一种像是伤寒似的头疼,侵蚀着他的经络。
他想找一个卖羊肉汤的店,喝上一碗滚烫的肉汤。
上一次喝羊肉汤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在兰州见张宿戈那天。
在那时,虽然他也重压在身,但看到这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子,好像自己身上就会轻松很多。
所以此时此刻,他竟然会觉得自己有点需要这个小子在身边,哪怕只是跟他简单的推演一下案情也行。
其实郑银玉刚才冲他发火的原因他也能理解,林碗儿的事情,让他现在同样备受煎熬。
只是郑银玉等人不懂的事,比起丧失挚友,明明心头已经痛苦,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感觉,会更加的让人情绪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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