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本是黑道中人,虽然叫是叫石和尚,却哪有半分僧人的宁性,面对着每天只会看病诵经的大足禅师,他每天简直闷得想要用脑袋去撞钟。
“林姑娘,此人是?”此时林碗儿来了,石和尚终于觉得有人能够解闷了。
“他就是那日分别后,我要去找的那个王陀先生。”
“哦,原来是他,”石和尚道:“分别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姑娘能否洒家说上一说。”
“先不要着急,我还要写一个方子,”说罢,林碗儿转头对大足禅师说道:“此时虽然毒祛大半,但是患者身上依然余毒未清干净,还需要先服用一些汤药,然后明日再度施针。所以,恐怕还要麻烦一下大师。”
“好说,刚才老衲见到这位伤者身上所封穴的手法,就已经对林姑娘钦佩不已,芙蓉金针的徒弟,果然是名不虚传。若你有任何需要,只需要吩咐,小寺只要有,一定会竭尽全力。”
这大足禅师和石和尚虽然是一真一假两个和尚,一个自称老衲,一个自称洒家。不过性格上,倒都是开朗不拘泥之人。
林碗儿本来还打算,等给王陀先生做完紧急处理,就讨尚两副药后带他去别处。
却没想到大足禅师对她们大开方便之门,不光药材上倾囊相授,甚至还让人专门把内堂收拾了出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想了想,干脆在这里呆下来直到王陀先生苏醒在说。
“这几天,大师在这里修养的时候,有遇到什么事情吗?”林碗儿见石和尚一旁抓耳挠腮的不安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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