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香气扑鼻,而此时,她着实腹中已经是饥肠辘辘,于是也不拘泥礼数,一边直接拿起炊饼啃了几口,一边对二人道:“王陀先生的体质不错,情况比我预期稳定。”
“刚才见林姑娘行色匆匆的带着他前来,还道是哪位要人,没想到竟然是王陀先生。”对久居兰州附近,又同样是杏林一脉的大足禅师来说,王陀先生的名字自然是早闻其名,每年开春,二人还多有礼物书信来万,不过此时,却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虽然我于王陀先生相距不过数十里,但几次老衲想要去登门拜访是,偏又是少些机缘。王陀先生的医术之精,老衲是心向往之。”
“确实,这位前辈的医术之高,晚辈也是十分敬佩。”林碗儿顿了顿,只觉得突然困意来袭,于是道:“夤夜未眠,本想给两位大师说明来此原因,但此时……”
而这边,大足禅师已经考出来了少女一脸的困意,知道她是介意自己女流之身,恐在寺中休息有所不便,于是说道:“鄙寺后院有一偏房,十分僻静不会有人打扰,施主如果不嫌弃,可以到那里休息。”
“如此,就要叨扰大师了。”话还没说完,少女已经是哈欠连天了。
而此时,在穿过了西北一片贫瘠苦寒之地后,尚且不知道兰州发生了如此多事情的张宿戈等人,已经来到了昆仑山一带。
今天老天爷也不开面,本身晴朗的天空,一进昆仑山脉就阴云密布,就好像是在映衬着众人此时的未卜前程一样。
不过这几天的舟车劳顿之下,这一行人到是心情很是不错,尤其是对于同行的镖师和公差来说,本来这样的路程定然会一肚子怨言。
结果没想这一路上张宿戈花旗前来,那是异常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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