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来,可以说是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看起来,这昆仑派真的不行了。这虽然江湖上是风平浪静,但总不至于连值夜的暗哨都撤了吧。”胡长清在张宿戈耳边小声说道:“娘的,真够冷的。这劳什子昆仑派,整天窝在这雪山上图一啥呢。”
“还不是为了躲避祸事,你跟我说的啊。”张宿戈虽然用内力护体,但同样也觉得手冻脚冷的。
服用了当地人给熬得抗苦寒的汤药后,他此时头疼虽然好了一点,但脚底还是有些发软,轻功多少有点折扣。
此时昆仑派内房还灯火通明,他们两夜不敢就此冒失的溜进去。
于是只能找了个无风无雪的房顶,先暂且趴在房梁下面,等到里面的灯火灭上一点再说。
但是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一趴,就是百无聊赖的小半个时辰。而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小半个时辰内,前院一个人都没有。
“诶,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啊。”现在已经是快到丑事时分,里屋的灯火却一点都没少,难不成这昆仑派的人都是夜猫子不成?
“过去看看吧,可能有情况,你我小心些。”张宿戈也意识到情况的反常,就像是耗子一样潜行过去。
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轻功路子,虽然动作不那么优雅,但却十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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