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在胡长清的眼里,张宿戈弓着身子的体态却是十分滑稽。
那个叫钱三的捕快总在私下叫张宿戈这小子为鼠哥,这称呼还真贴切。
但是很快,他就没心思笑了,一股血腥味顺着寒风,突然扑鼻而来,风声中,还隐隐有一阵不易察觉的惨叫声。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沉寂已久的后院正厅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只是打开房门的,却是几个服色各异,手持不同兵刃之人。
“奶奶的,那个什么鸟先生就是一群混蛋。事情弄完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却让我们在这里收拾这尸体。”说话的是一个手持熟铜棍的老者,一口山西一带的口音。
“马堂主,你就不要抱怨了,他最近被主人器重,鼻子整天翘得比眼睛还高。当前,我们还是不招惹他们为妙。而且,若不是我们留下来,昆仑派的这些女人,兄弟们可无福消受了。”说话的是他身后的人,一个拿着九环刀的虬髯汉子,口音同样也是山西那边的。
“是他们。”张宿戈一听那人叫马堂主,一下想起来了,那山西的阴阳四鬼,为首的白头鬼就是姓马,叫马庆员,善使的是是一根三十六斤的熟铜棍。
而剩下的几人,也与现在在场中的有几人对的上号。
为什么他们会来这里,而且看样子,此时房中定然是有血案发生。
“确实,这些昆仑派的女人,为了抵御寒冷,各个吃得一身膘子肉,干起来那叫一个爽。”马庆员说完,提了提裤子,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享受一般,转头淫笑着对身后的人说道:“叫兄弟们快一些把事儿办完,我们还要下山复命。”说罢,带着其他几个人忘一旁的偏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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