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张宿戈在这里发信给兰州方面的时候,已经认识了这家人,这家人的生活方式,或许值得鱼夫人看看。
他们,或许是某种意义上的另外一个简化版的清水小筑,同样是因为有一个遥遥无期的任务,只能在一个地方一直生活,而且和风光明媚的太湖比起来,这里还是苦寒之地。
整个晚饭期间,那个那人跟给她的婆娘说了三句话,面买回来了,今天的鸽子还没有喂,和毛皮袄子破了,让女人给他补一补。
“一开始,我以为这样的生活很无趣,无趣到极点。”张宿戈和鱼夫人并排着坐在这户人门外的土墙上,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道:“但是前天晚上,当我彻夜难眠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一些夫妻夜话。其实这种生活对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困难。朝廷给的补贴银子,让他们的生活在这里还算不错。至于很多外面的事情嘛,他们其实没那么关心。”
“嗯,很多烦恼,都是从自己的好奇心开始的。”鱼夫人说道:“当初你为什么从六扇门跑?”
鱼夫人问了当初胡长清同样问过的问题,只是经过了最近的波折,张宿戈的认识又深了一步。
“我曾经以为是排斥那样的规矩和生活,觉得枯燥。但后来发现意识到,我并不是排斥规律的生活吗,而是当时在六扇门的荫蔽之下,不懂真正的江湖。我越用六扇门的方式生活,心中就越不安,越觉得自己能破案,靠的不是自己,而是六扇门的招牌。”
“那天你师父说,当初你离开六扇门,是在霍青玉前辈的鼓励下做的。”
“他把这个也跟你说了?”张宿戈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曾经花了很多时间,让自己不再像六扇门一样思维,但是后来我慢慢意识到,有问题的永远不是思维,而是做法。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让我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直觉。”
“比如说什么?”鱼夫人突然发现,张宿戈脸上的笑容没了,显然,他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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