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鱼夫人说道:“我们师门几代人替别人守着秘密,到后来,得到的是什么。不瞒你说,其实这趟回兰州的时候我很犹豫,我师父在临终之前告诉我,我的师门从成立到覆灭都是一场骗局。所以她要我把事情忘掉,也不要给师门报仇。”
“但你还是苦苦找了那些凶手二十年时间。”张宿戈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心中再次泛起怜爱之意。
其实他在江南那个案子里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就是因为对女人这种执着的特殊情愫。
只是这一点,他从没跟女人说过,他知道,女人对自己的师门一直有歉意。
就像他自己对六扇门一样。
“所以现在其实我有点害怕,”女人苦笑着看着张宿戈说道:“你不准笑话我,我是真的有点害怕。我怕真的再继续查下去后,我连对师门最后一丝美好的幻想都破灭了。其实,关于我师门的事情,你师父知道不少,但是我从来闷油问过他。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你出事,我都不会来西域。”
“我知道,所以,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张宿戈知道此时女人心中的彷徨,扶着女人的双臂,突然在她的朱唇上轻了上去。
这是他觉得,缓和女人神经最有效的方式。
而果然,在他的亲吻之后,女人的嘴角露出来了一丝微笑:“真搞不懂你这个人,会对一个老女人如此上心。”
“那谁叫你风韵犹存呢,而且还这么矜持,一点多的甜头都不给我,俗话说得好,老……”张宿戈此时心情大佳,本身想揶揄鱼夫人几句,但一想起女人的较真性格,硬生生地吧那句“老娘败火”的下三滥词语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