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而且我也是一知半解的。”王陀先生说道:“其实在我们组织,为了秘密联络,我们组织有个金刚杵样式的信物。只是我的哪一个,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丢了。在这次他们来找我治伤之前,他们还到过我那一次。我一度怀疑是他们拿走了那个东西。结果这一次,给柳承云治伤的过程中,我问起过此事。结果柳承风矢口否认的同时,竟然坦诚的把自己和组织的关系告诉了我。我想,除了因为要靠我救柳承云,可能也是因为看出来我对组织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吧。”
王陀先生在暗示林碗儿,自己和幽兰社的关系没有那么密切,也不知道是否是在有意识的替自己脱罪。
不过从药庐的袭击来看,如今的王陀先生,恐怕也只能站在幽兰社的对立面。
“那后来呢,先生有找回那个信物吗?”
“没有。”王陀先生说道:“丢失信物是大罪,我曾经想拜托过兰州府的一个匠人帮我复制一个,不过后来还没做好,就遇到了事情。”
“你找的这个匠人,是不是一个义庄的看守人,叫曾老头?”
“是啊,你怎么知道?”王陀先生对林碗儿竟然连这个也知道,再次感到意外。
尤其是此时,因为消息封锁,他尚且不知道此时曾老头已经身死。
直到林碗儿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他才眉头紧蹙,像是在懊悔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他的杀身之祸跟你委托他雕刻信物的事情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