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陀先生说道:“组织的线人在西北分部之广,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夸张。而且还有一事,当时我没有特别在意。这个人当时没有要自己的银子,只是要了一些灵石散走。在我替他号脉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因为长期服用灵石散而肝脏坏死病入膏肓了。我当时只惦记着丢失信物的事情,却没有想过去了解一下,他的钱是哪儿来的。或许,这就是我和你们捕快之间的额差距吧。”
“这个倒也是自然,正常人也不会这么敏感。”林碗儿不远王陀先生一直自责,宽慰道,“先生以身涉险,这也算是替死者尽力了。对了……严淑贞这人怎么样?”
林碗儿终于找到了时机,问出了兰州长虹镖局这条线中人人关心的问题。
曾老头死之前见过严淑贞,而严淑贞离家的理由是见王陀先生,这几者之间,是否还有什么联系。
“不好评价,这个女人很复杂,不过我可以坦诚的说,她每次到药庐,言行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就是正常的医生和患者之间的行为,长虹镖局的事情,她也从来不在我那里开口。”王陀先生的回答,听上去挺合理,却又在无形中掐死了一条思考线。
其实林碗儿心里清楚,不管王陀先生在组织里面的实际地位如何,此时他,还有他的药庐,就是西北这盘大案之中,仅次于兰州的又一个焦点。
昆仑双剑,幽兰社,回鹘人,还有他们六扇门,都被纽带在了一起。
所以这一阵子,还要慢慢从王陀先生能给到的信息中,抽丝剥茧的找思路才是。
王陀先生见少女思考着出身,也没打扰。
知道在地平线尽头看到了今天要歇脚的镇店后,才又突然问到:“就是你们要挖掘的那个箱子里面有什么要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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