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结果的最大受害者,应该就是身在边境才能有所体会的王陀先生他们能体会的。
“所以,或许是因为有着这个想法,师父觉得我适合幽兰社吧,于是让我继承了他在社中的地位。”
“那你如何看到幽兰社?”林碗儿此时的问题,越来越犯忌讳。
不过和王陀先生在一起的时候,她确实只是把对方当成师长,或者是朋友,而不是线人之类。
“我反战,也反对一切形式的暴力滥用行为。”王陀先生的语气中,坚决里带着些无奈。
“我其实是认可幽兰社的一些初衷的,破除一些无畏的礼法,让大家可以更好的发展。但是我很快发现,他们之中的暴力因素太多,遇到背叛社团的发展的事情,就不惜大动杀伐。所以,不管是我对他们的初衷多么认可,这些行为我是排斥的。”
“你太理想化了,”身在六扇门的林碗儿,当然更懂这些非法组织背后的特点。每个社团的壮大,无不是充满了血腥和杀戮。
“我曾经一直认为,很多事情是可以通过支配和胁迫来完成,而不必动杀伐。所以曾经的我,也给他们炼过很多能帮他们达成目的的禁药,比如阴阳散,百草丸什么的。而这些东西,成为了他们后来打闷棍,绑白票无往不利的神奇。”
“这些,都是失传了的江湖奇药啊。”
“所以,也许我并不值得你救,就算我没有杀过人,但是我确是他们的帮凶。”王陀先生看了看表情上充满了惊讶和犹豫的林碗儿,无奈地也耸了耸肩。
他自己已经到了知道天命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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