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起笔,边写边说:“可惜的是,其实曾经有人也想传我你们的内功之法,是我觉得对个人帮助有限,所以虽然也一直修习,但是却不算精进。否则此时,我还能以自己的修炼法门来帮你推演下。”
“其实你的内功的根基是很不错的,甚至基础打得比我还要扎实。”少女说道:“不过你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内功倘若不以外功为引,其实很容易遇到瓶颈。不过如果是要强身健体,这个也足够了。”
在王陀先生身上林碗儿所钦佩的有两点,一个是他的医术专业水平,还有一个就是他的自律。
别的不说,虽然不是习武之人,但是每日早晚两次的锻炼,除了受伤那些日子,他都没有断过。
所以他才能面对又是重伤,又是掉河还能快速康复。
“不过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王陀先生把手中的纸给了林碗儿,上面写着一个汗蒸之法道:“每次试药之后,在肾脉上来几针,或许会有帮助。”
“嗯,好。还有一个事情,”林碗儿把那张纸特意收了起来,然后脸部微红说道:“刚才我跟木先生说过了,晚上给我们找个单独的房间,里面多备热水,构造一个你说的湿热环境。不过就是到时候,你也要受罪进去被那热气炙烤。”
“这个是小事,最近天气寒冷,对我也是一种调理。”王陀先生想了想,突然伸手示意林碗儿靠近一点,然后小声说道:“我们遇到暴雪,那些运送药材的人也会遇到暴雪。他们挖的药材没有经过干制,在寒冷的环境迁延久了会影响药效,所以这些人可能会冒雪赶路。”
“这个反倒是好事,”少女觉得跟王陀先生推演案情,甚至比聊医药还要开心一点,因为他总会想到一些问题的关键点,和自己形成共鸣。
“西北哨探布控森严,冒雪前行反而更容易暴露他们的行踪。如果他们今天不找个地方带着的话,只要他们往兰州或者凉州这些大的州府走,就一定会被发现。”边防驻军的情报能力,这些江湖人物可知之甚少。
少女的话没错,何五七虽然武功高,江湖经验也深,但对这军队行伍之事却是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