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或许是你们虽然不断推陈出新,但是还能一直保持你们系统一直向上发展的原因吧。”
听了林碗儿饭后跟她讲了很多六扇门的往事后,王陀先生叹息了一阵。
他这一辈子经历过三个群体,一个是洛阳的师门,一个是幽兰社,一个是自己药庐的那些所谓的门人。
但在这个三个群体中,他得到的,只是日积月累的争斗和算计,而算计到最后,留给他的除了孤独和无趣,没有任何的正面情绪。
“我曾经想过,就这样泡在药庐一辈子。所以我也知道,组织会在我的药庐放眼线,但我还是把他们当成了门徒。”
“你的那个童儿,你有怨过他吗?”这是林碗儿第一次跟他提起,那日私自在药庐给回鹘人开门,让他们直面危险的那个童儿,对于王陀先生来说,他应该会对那个童儿挺失望的。
“其实,他不是小孩。”王陀先生说道:“他小时候得过一种奇疾,后来虽然被人救了,但却因此筋骨受损。虽然已经成年了,但却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其实他已经二十岁了。”
“难怪,他那个轻功,就不是小孩子能有的。”
“算了,过了的事情,我也不想了。他们以为我会很在意药庐,但其回想起来,又不过只是几坨泥堆出来的东西而已。”王陀先生说道这里,看了看林碗儿,笑着说道:“其实像你这样一边游历办案,一边悬壶济世,也是挺快活的一件事情。”
“既然如此,那等事情了了之后,要不你试着加入六扇门?”这话在林碗儿心里已经想过几次了,此时鼓着勇气说出来之后,却觉得仓促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是不可以,”林婉儿没有想到,王陀先生给了一个正面的回应,不过马上男人又补充道:“不过如果有机会,不如引荐我去太医院,让我看看朝中,还有多少人在乱吃药。”王陀先生师承是太医院,但却没有真的接触过那里,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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