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娘家哪边的势力,哪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据传闻,母亲的妈妈,也是我外婆,曾经是某黑道年轻的女人,只是传闻而已,但是我小时候,我母亲姐妹们的四啊姨,年轻时在外面吃了亏过,好像是给人上了逼堕胎,后来对方连同地方上的议员亲到娘家哪边下跪道歉,哪时候我还小,还问母亲为什么哪个哥哥要跪在哪边哭,母亲只是说“因为她对不起四啊姨”。
其实娘家哪边有很多故事,听说母亲这种冷漠的个性,也是家庭背景影响的,我也是听外公说的,但是哪太多了,那天有机会在说吧。
摔手机之后,老妹多少都很紧张,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不知怎么安慰母亲,难不能说,“妈…用我的手指,让你舒服吧”,简直厕所里挑灯笼“找屎”。
隔天一早,我接到父亲的电话,父亲也知道我比较好讲话,操你妈个B,有如此娇妻美人,还偷吃,竟然还光明正大要娶回来,要不是我人现在台湾,早就去大陆茶商的办公一刀捅死你,说真的,哪时候真的有这种想法,但是在冲动过后,人冷静下来,总是会发现,其实自己才是最可悲的人,父亲电话里头说甚么我记不得了,反正就是要我好好照顾母亲。
今天母亲连同小妹坐高铁直接回娘家去了,而我开着车,送她们两道车站,母亲坐在后头,停红灯时,我透过后照镜瞄了母一下,母亲黑色波浪长发,很随便的用个大紫夹子夹起来,两束刘海落在母亲脸庞,脸色偏白,气色颇差,眼睛有点肿,可能是昨夜哭了许久吧,而穿着连深黑色裙装,露出香肩,胸前的双乳将胸前的裙装,整个绷紧,露出乳沟,白析深V。
这时候,后头的车叭了我两声,我才回过神了,“妈的,真想抽自己一巴掌,都甚么时候还想这些有的没”,就这样,目送母亲和小妹过闸门时,母亲静静的站在另一头月台边,望着我,哪时候我打个“byebye”的手势,而母亲竟然转头就走了,头也不回了走到月台深处,留下我一个人,本以为母亲会说点甚么,还是这只是我个人的妄想?
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根本在我意料之外,我倚着椅背,坐在电脑前发呆,萤幕右下角闪烁的skype,我毫无动力去思考一切,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母亲跟父亲的关析,本以为会跟以往一样继续维持,父亲在外搞她的,只要还对起家庭,母亲基本上都能容忍的,而我异想天开,以为可以跟乱伦情节一样,搞上母亲,事实上,我根本是个蠢蛋。
我这个人就是缺点就是想太多,想这一切的发生,会不会是自己造成的,如果我没哪种淫母的念头,说不定母亲能够改善跟父亲的关析,说不定就是因为我,这样的要求,这样的性骚扰母亲,才让母亲对父亲的感情,产生一丝丝的变化,即使是很细微的,当真正默许自己的儿子,利用自己的肉臀泄欲时,或不会浅意识,已经认同了乱伦呢?
真是这样的话,哪母亲在月台上哪种冷的冰点表情,也是有道理的,可能想把错推在我身上,是我,破坏了这和谐的家庭,即使没人知道,但是在私底下,母亲迎合我的性需求,这已经不单单只是泄欲这么简单而已,我单方面的恋母,竟然埋下这么深的种子,萌芽时,母亲哪最初的亲情,早已经转为恨。
“干”,我一拳灌在墙上,一拳又一拳,打得我拳头全磨破皮,我竟然哭了,我的家庭、家人、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过的是,我很想说些甚么,却又说不出来,但是事后回想,真的觉得她妈自己蠢到不行,拍内心戏啊,灌墙壁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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