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齐坐起来,揽住她的腰,俯身压下。

        他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揉着她圆润的大胸,平时沉稳的脸上,满是失控的疯狂:“让我来,把你操上天!”那女人此刻细弱的声音里带着狂热:“快…快…我要高潮…给我…不要停…一辈子都不要停…”温伯齐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会一直操你,直到把你操死!”

        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温承野瘫坐在门口。不知道坐了多久,门内的声音终于停歇。很快,哗哗的水声响起,是他们去洗澡了,两个人一起。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悄悄地下了楼,坐了很久。

        知道楼上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恨吗?

        母亲去世两年了,去世前去世前,母亲多次向他说父亲对她如何好,她病了那么多年,父亲不离不弃,希望自己走了能有一个好女人照顾他们父子的生活。

        如今,这个女人出现了,他心里却很复杂。

        好想念妈妈…

        估摸着他们洗完澡了,他装作刚回家的样子,大声拉开了楼下的大门,又大声关上。提醒楼上的两个人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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