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沉而平板,像在陈述事实,却让空气中多了一层阴森。

        她微微侧身,黑衣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目光如解剖刀般在叶临风的下体处停留片刻,那眼神不带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评估与破坏欲。

        铁狼大笑:“哈哈,两个娘们儿说得对!来人,把他们四个扒光了绑在木桩上!今夜咱们开荤,先看看这些肥羊的家伙事儿值不值一提。”

        几个喽啰狞笑着扑上来,刀子挑了几下,田老三等人的衣服瞬间变成碎片。

        叶临风挣扎着,却被一脚踹倒,绳索勒得更紧。

        他的衣衫被粗暴割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下体,冰冷的夜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下体暴露在火光下,那根阳具在寒风中微微颤动,龟头紧缩,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田老三年过五十,身上布满渔民的疤痕,下体那根阳具在火光下晃荡,虽是半软状态,却因愤怒而微微充血,茎身表面青筋隐现,根部毛发杂乱纠结。

        田大牛和田二牛是壮年,肌肉虬结,下体粗壮,但此时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怒吼着咒骂,下体在风中晃荡,卵袋紧缩,龟头在火光中反射出血红的光泽。

        四人被拖到校场中央的四根粗木桩上,双手高举过头,反绑在桩顶,双腿分开绑在桩底,整个人呈“大”字形暴露在火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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