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左侧的柳红妆——红娘子——妖娆地倚着椅背,红纱衣薄如蝉翼,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她三十出头,脸庞如熟透的蜜桃,眉眼间尽是风情万种的媚意,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睫毛长而翘,目光扫过俘虏时,总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她的唇瓣涂了艳红的胭脂,微微张开时,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像在邀请,又像在嘲笑。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纱衣中溢出,乳晕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臀部圆润挺翘,每一个动作都如水蛇般扭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致命诱惑。

        她不是那种单纯的美人,而是带着一股子江湖女子的泼辣与狠劲儿,传闻她年轻时是青楼头牌,后被铁狼抢上山寨,成了大夫人,却从不甘于平庸,总爱在虐待俘虏时亲自动手,享受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今夜,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铁狼的肩膀,指甲修长而尖利,涂了鲜红的蔻丹,像随时能划开皮肉。

        她的呼吸略带急促,胸脯起伏间,纱衣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如耳语般撩人,却隐藏着即将爆发的暴虐欲。

        右侧的沈碧——毒蝎子——则截然不同。

        她二十五六岁,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一双杏眼细长而锐利,目光如刀子般直刺人心,没有柳红妆的媚态,却多了一份蛇蝎般的阴毒。

        她的黑衣紧身,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材,腰间短匕寒光闪烁,匕鞘上刻着细密的毒蝎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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