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芳痛得全身痉挛,尖叫撕裂喉咙,左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牙印和撕裂口,伤口深可见内部粉红的组织,却未彻底断裂,只是被咬得彻底毁坏,肿胀变形,像一团被反复碾压的血肉模糊的残花。

        柳红妆终于松口,舌尖伸出,沿着伤口边缘缓慢舔舐,把渗出的鲜血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舔得极慢,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舌尖每一次扫过伤口,都让田晓芳的痛楚重新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柳红妆抬起头,唇角沾着血丝,媚眼如丝:“味道不错,甜中带腥,还带着一点少女的奶香。”她伸出舌尖,在自己唇上舔了一圈,把血迹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吟:“小丫头,你的奶头被我咬成这样,以后可没人敢再碰了……不过今晚还有右边呢,先留着,等弟兄们轮着来咬。”

        铁狼的抽插越发凶猛,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旋转腰身,龟头冠状沟刮扯内壁褶皱,带出更多血丝和汁水。

        田晓芳的阴道被反复贯穿,子宫颈被撞得隐隐移位,小腹一次次鼓起明显的包。

        沈碧缓步上前,黑衣紧身,抽出毒蝎短匕,刀刃森冷。

        她左手按住田晓芳右乳,五指扣紧乳肉,乳头被迫挺立。

        右手持匕,刀尖悬在乳头上方,冰冷刀风让乳头收缩,皮肤起鸡皮疙瘩。

        沈碧动作极慢,先用刀背贴着乳头表面,从根部向尖端缓慢刮过,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刮动都带起冰寒刺痛,乳头表皮发白,渗出细小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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