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一次次痉挛,内壁死死箍住铁狼茎身,汁水、血丝、残精被挤出,滴落椅面。
铁狼意犹未尽,从喽啰手中接过烧红烙铁——铁头烙着拳头大小的“贱”字,边缘发白,热浪扭曲空气。
他将田晓芳翻身,按趴虎皮椅上,臀部高翘,白嫩臀肉泛光,带着掐痕。
“给你留个记号,”铁狼狞笑,“省得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烙铁毫不犹豫按在右臀。
“嗤——”刺耳焦响,皮肉冒白烟,焦臭弥漫。
田晓芳身体猛绷直,如遭雷击,喉咙挤出撕心裂肺惨叫。
烙铁压四秒,皮肉滋滋作响,表皮焦黑卷起,露出鲜红血肉。
“贱”字清晰狰狞,边缘起水泡,血水混组织液渗出,顺臀缝淌下。
柳红妆咯咯娇笑,纤手按在烙印边缘,故意碾过刚焦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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