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问天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他猛地合上竹夹,坚硬的边缘瞬间咬住霜凝雨的左乳头。

        乳头立刻被夹扁,粉嫩的花苞蓓蕾在夹子中变形,似有少许人体组织的淡黄色液体从乳孔中渗出,乳晕周围的肌肤立刻肿胀起来。

        霜凝雨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震,痛楚如潮水涌来,她仰头尖叫:“啊——!主人…好疼…霜奴的乳头…被夹扁了…主人…我的主人…霜奴的奶子…为您而疼…请夹得更紧…霜奴会…会挨痛给您看…”

        那痛楚从乳头尖端开始,如一把钳子死死咬住神经末梢,每一根神经都发出尖锐的信号,传到大脑,让她的视野瞬间模糊;夹扁的触感如肉芽被压成薄片,内部组织挤压变形,带来一种闷痛与撕裂的混合,乳晕的皮肤被拉扯,浑身毛孔张开,汗水渗出。

        乳孔渗出的湿湿的乳腺液,顺乳头滑落一滴。

        青竹夹凉凉的触觉与痛楚形成鲜明的感觉对比,口中尝到咬牙时的血味。

        因为痛楚,导致霜凝雨的左乳房开始不由自主地肿胀,海风吹过肿胀的乳房,带来一种凉热交织的刺痛。

        乳头的颜色在夹子下从粉红转为发白,周围的乳晕也跟着肿胀,细小的血管凸起,仿佛一朵被蹂躏的花朵。

        肿胀的触感如乳肉在内部膨胀,每一根血管都充血跳动,带来一种热胀的闷痛,皮肤紧绷如鼓面,轻轻触碰都如火烧般敏感。

        蔡问天不满足于一个,又拿过第二个竹夹,夹住淡红粉嫩的右乳尖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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