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愤恨:“痛啊…畜生…我恨你…却无法停下…这魔功让我成了贱奴…”

        口中却媚叫:“主人…您扭得霜奴好爽…请扭另一边…让霜奴双乳都受痛…霜奴会主动扶好乳房…让您拧的更方便…主人…您虐得霜奴的乳头好爽…请扭断它…”

        叶临风的前液湿透内裤,暗暗大叫:“别扭了…会断掉的…”

        蔡问天仿佛听到了叶临风的心声一样,说:“这下贱的乳头是扭不断的,夹不住了,自然会出来。”果然,当他将两个乳头拧转了几圈之后,乳头硬生生撬起青竹的缝隙,从有弹性的青竹夹中被强行拉了出来。

        霜凝雨瞬间发现,乳夹虐乳时最痛苦的不是夹紧乳头的时候,而是乳头刚刚从夹子中逃离的时候。

        原本因为压迫,神经变得有些迟钝的乳尖突然因为恢复了血液供应,会变得异常敏感,产生的一瞬间的痛苦是被青玉夹夹紧乳头时的数倍。

        霜凝雨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尖锐的哀嚎:“呀…啊呀呀…痛死霜奴了…乳头痛死了…把乳头从我身上拿走吧…啊…霜奴不要乳头了呀…痛死了…”那瞬间的痛如一股热血涌回全部神经,每一根神经都如被电击般苏醒,带来一种从麻木到极致的爆炸痛,乳头如被无数热针同时刺穿,内部组织如火烧般膨胀。

        瞬间的剧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数息之后,霜凝雨稍稍平静下来,低头看自己的两个乳头全都红肿如大樱桃,不再是粉嫩的淡红色,而是充血肿胀成深深的紫红色,不由的悲从心起。

        肿胀的感觉就像乳头内部充满了热血,就连海风轻微拂过都让她感到一种持久的闷痛。

        阳光照在肿胀乳头上,让颜色如同紫葡萄般更显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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