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残留着先前虐乳留下的血腥与焦臭,海风吹过时带着咸湿的铁锈味。

        阳光斜射,照得木板反光刺眼,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淫靡与绝望。

        远处海浪有节奏地拍打船身,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

        苍空烈粗壮的手臂一挥,几名极乐教黑衣帮众立刻小跑过来,脚步杂乱,靴底踩得甲板咚咚作响。

        他们手中捧着一床厚实锦被,猩红色底,金丝绣缠枝牡丹,华贵得与这艘恐怖之船格格不入。

        帮众们动作熟练却卑微,低头不敢直视教主,将锦被抖开,迅速在甲板中央铺平,四角用铜钉临时固定。

        锦缎在阳光下泛起油亮光泽,血迹与海水反倒成了最刺眼的点缀。

        蔡问天嘴角勾着惯常的冷笑,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袍系带。

        袍子如流水般滑落,里面竟然是完全赤裸的身躯。

        他的皮肤异常白皙,几乎没有体毛,胸腹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一块精心打磨的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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