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深处那个属于“霜凝雨”本我的声音在疯狂尖叫:不!绝不能!
他是杀夫仇人,我怎能主动骑上去,任由他玷污我的身体?
我宁愿死,也不能再屈辱下去了!
杀了他!
用牙咬他的肉…用指甲挖他的眼…可天魔诀如无形的枷锁,已深深嵌入她的灵魂深处,每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如火中之冰,瞬间被融化成诡异的顺从与渴望。
那种渴望不是发自本心,而是如毒药般扭曲的冲动,让她身体先于意志开始动作。
她的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入口中,如苦药般提醒着她的屈辱。
她颤抖的指尖抓住湿透的白袍下摆,布料已因吸饱了汗和血而变得沉重,她用力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襦裙滑落地面、亵衣丢在裙上,堆成一团狼藉的染血布料。
她彻底赤裸地跪在那里,曾经如雪般晶莹的乳房如今布满绽开的鞭痕与烙铁留下的烫伤印记,腰肢纤细却因疼痛而微微弓起,臀部圆润却因跪姿而紧绷,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私密之地已不由自主地湿润并且顺着大腿流下淫汁——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天魔诀强加的生理反应,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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