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凝雨的泪水滚滚而下,但双手却已开始动作:一只手握刀,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左乳,将那肿胀残破的乳房托起,对准刀刃。
她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泣呜咽,胸腔剧烈起伏,带动下体在阳具上开始摩擦,那摩擦让她下体如火烧般热胀。
刀刃贴上乳根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一缩,那凉冷的金属触感如冰针刺入毛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心深处的声音在疯狂嘶吼:“停下!这是自杀!我的乳房……我的身体……不能这样毁掉!他是魔鬼,可恨啊!”可天魔诀如无情的鞭子,抽打着她的意志,逼迫她用力划下第一刀。
刀刃切入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声,原本裂乳鞭撕开的伤痕已经快要凝固,此刻鲜血又因划开肌肤而开始涌出,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淌,滴在蔡问天的小腹上。
霜凝雨的痛楚如潮水般从切口处爆炸开来。
刀刃划开了表皮层,又划开了真皮层,直达乳腺组织。
然后霜凝雨把刀刃侧着插入刚刚划开的伤口,以平行于乳房形状的方向推动,切断真皮层与乳腺组织之间的神经、血管、脂肪、以及筋膜等结缔组织,进行剥离。
刀刃碰到的每一根神经都如被火灼般尖锐,那种撕裂感如肉体被活活拉扯,表皮分离时发出黏腻的“撕拉”声。
切口的边缘如被火烧般灼热,内部组织逐渐暴露出来,带给她一种不同于烙铁烙乳头的剧烈疼痛,全身毛孔收缩也无法缓解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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