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凝雨握刀的手在颤抖,每一次刀刃切入乳肉的瞬间,她的本我意识如被无数根荆棘缠绕的囚笼,层层勒紧,却又无法逃脱。
那不是简单的恐惧,而是如深渊般层层叠加的绝望与自厌,每一丝痛楚都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灵魂的碎裂。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自己动手…
这把刀…冷得像死神的指尖…却是我自己的手在握它…天魔诀,你这个无形的恶灵,为什么不直接夺走我的生命,却要让我亲手毁掉这最后的尊严…我的乳房…曾经是夫君最温柔的触碰之地…现在却成了我自残的祭坛…每一刀下去,都像在切断我与过去的联结…切断我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线光辉…
痛…不是外来的鞭打或烙铁的焚烧…而是自内而外的背叛…我的手指在推动刀刃…我的意志在反抗,却像被铁链栓住的奴隶,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胸口喷出…那些温热的血珠…每一滴都像我的泪…我的恨…却又混杂着诡异的顺从…为什么…为什么在剥离乳皮时,我还能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像在剥去层层枷锁,却又知道下面是更深的虚空…
夫君…你的霜儿已非昔日那个纯净的女子…我成了魔鬼的玩偶…用这把刀,一寸寸剥开自己的胸膛…剥开那些曾经孕育温柔的组织…乳腺管在刀下断裂时,那种细碎的拉扯感…像无数根丝线被生生扯断…每断一根,我就少一分人性…多一分卑贱…我恨蔡问天…恨到想用这刀刺进他的心脏…可为什么我的手只会在自己的肉上用力…
这种痛…如无数小刃在乳肉内部游走…不是瞬间的爆炸…而是缓慢的蚕食…
盐渍般的腐蚀从创口向内蔓延…我的腺泡在抽缩…在哭泣…却无法阻止刀刃的推进…天魔诀让我在痛中生出渴望…渴望完成这自毁…渴望看到那两张剥下的皮如死去的蝴蝶般摊开…我害怕…害怕自己会爱上这种自戕的扭曲…害怕在剥完后…
我的灵魂会彻底空洞…只剩一具听命的空壳…
不…我不能这样想…我必须记住夫君的笑容…记住那隐居的宁静日子…可为什么每刀下去,那些记忆都像被血水冲淡…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我快坚持不住了…这剥皮的过程…像在剥去我的过去…剥去我的爱…剥去我的恨…只留下对主人的服从…对痛楚的臣服…我的乳房…将成为永恒的耻辱标记…而我…只是一个在天魔诀中自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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