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众们奔走拉绳、升帆、固定火炮,船身在匆忙中猛地向西北冲去。
可那风暴仿佛活物一般,紫黑云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天光,海面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重重拍在船舷上,溅起数丈高的水墙。
霜凝雨仍瘫在猩红锦被上,意识恍惚,胸前两团剥了皮的血肉被剧烈摇晃中不断拍上来的海水一次次打湿,每一次都让创面再度被海水中的盐渍腌的生疼。
她甚至无力合拢双腿,任由残留的精血混合物顺着臀沟淌下,在甲板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污痕,很快就被拍打过来的浪头冲走。
苍空烈大步走来,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一把将她夹在腋下,仿佛夹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霜凝雨的身体软绵绵地垂落,头颅后仰,长发如墨藻般在风中狂舞。
她低低呻吟了一声,却被浪涛的轰鸣彻底淹没。
蔡问天赤身站在船首,海风吹得他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他纹丝不动,双脚仿佛生根般钉在甲板上,任凭船身如何颠簸,身形都稳如磐石。
苍空烈同样如此,高大的身躯在狂风中如一尊赤发魔神,怀中夹着的霜凝雨反倒成了最脆弱的那一个。
唯有叶临风,仍被点了穴道,瘫在甲板一角,身体随着船身的每一次剧烈摇晃而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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