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撞上栏杆,肋骨传来钝痛;接着又被甩向另一侧,肩膀重重磕在铁钉上,鲜血立刻渗出。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摩擦、挤压,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锤子在敲打他被封住的穴位。

        起初只是麻木,可渐渐地,指尖开始有了细微的知觉,脚趾也能勉强蜷曲一下。

        “轰——!”又一记巨浪从侧面拍来,整艘大船猛地向右倾斜近五十度。

        甲板几乎竖起,缆绳绷得笔直,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叶临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船舷滑去,他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湿滑的海水。

        下一瞬,船身又猛地回正,他却已失去平衡,整个人从栏杆的缝隙中翻滚而出。

        “扑通!”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吞没了他。

        海水咸涩,涌进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

        身体在水中仍旧僵硬,可刚才多次撞击已让穴道松动大半,他勉强能划动双臂,勉强能蹬腿,却根本无力对抗这狂暴的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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