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黑风寨北侧崖壁陡峭,难以攀爬;南门有两个长哨,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寨子里头有一口水井,喽啰们清早都会聚在那里打水;铁狼本人住在寨子最深处的石楼里,石楼旁边还有一间柴房,据说是关押新抢来的女人用的。

        这些,都是他这一年多,趁夜摸到山腰探来的。

        他把这些在心里又过了一遍,确认无误,迈步出洞。

        三日之后,盛极镇的集市上来了个卖草药的年轻人。

        他生得普通,神色木讷,挑一副旧担子,担子两头各放一只竹筐,里头是些寻常山货——野薄荷、晒干的车前草、几把金银花。

        价钱比镇上药铺便宜两成,说话也少,有人问便答,无人问就低着头。

        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在意他。

        镇北有条小巷,巷尾住着个卖酒的老汉,叫孙扒皮,这名字是镇上人起的,因为他酒是薄酒,水掺得多,但他有一门手艺——消息灵通。

        凡是黑风寨有人下山采买,多半会来他这里打一壶浊酒。

        孙扒皮耳朵好使,又能装聋作哑,所以他脑子里存着这镇上不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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