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卖草药的年轻人在集市收摊后,拐进了孙扒皮的小巷。

        他没买酒,只是在巷口不动声色地站了一会儿,打量了一眼在屋檐下打盹的老汉,又往里走了几步,靠着墙壁坐下,似乎是歇脚。

        老汉眼皮抬了一下,又合上了。

        过了片刻,里头传来男人们的说话声。

        “……昨儿个铁爷喝多了,把柳大夫人折磨了一顿,说她近日懈怠……”

        “嘁,柳大夫人哪儿懈怠了,是铁爷自己腻了,想换新鲜的……”,“压低声!”

        声音低了下去,叶临风微微侧耳。

        文老在他心里轻声说:“听到了?那个说\''换新鲜的\''的,是谁?”叶临风目光扫过去,透过半开的窗缝,看见一个络腮胡的汉子,五大三粗,皮肤黝黑,腰间别着一把朴刀,左脸颊上有一道旧疤。

        “他叫马三刀。”叶临风说着话,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异常平静,像是在念一张死亡名单,“是铁狼的二当家,替铁狼管着山寨的日常采买和对外联络。这种人,贪财,色欲重,又因为做的是铁狼的跑腿活,心里头积着怨气——觉得自己功劳不比铁狼少,却永远是个副手。”,“心魔够大。”文老应了一声,“等他出来。”约莫一炷香后,马三刀拎着打好的酒坛子,晃悠悠从门里出来,往巷口走。

        他走得随意,两只眼睛往旁边墙根扫了一眼,看见叶临风坐在那里,脚步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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