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爬出来的。”她声音低而平,像是在做一个客观的判断,“按说应该是死透了,八成是他们没验仔细。”她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匕柄,发出一声细微的嗒。
“果然。”叶临风看着她,胸口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随即被压住了。
一些画面浮现出来。
沈碧在田晓芳面前,用那种冷静的、外科大夫一样的神情,用匕首的刀尖,一点一点地,仔细地划开田晓芳乳头上的肉……
叶临风把那个画面截断,呼吸沉住。
“我记得你。”他说,声音很平。
“我也记得你。”沈碧说,“小白脸,你的家伙挺大,挺粗,是我给你捅进屁股弄射的。”叶临风握了一下手,指节发白,又松开。
沈碧动了。
她不像柳红妆那样走缠斗软功,第一步踏出去就是直线,身形低沉,短匕反握,冲着他的腰侧切入,这个角度极刁,既避开了正面的力道对抗,又逼着他不得不往后退——退了就落了下风,不退就要硬吃这一匕。
叶临风没有退,侧腰让过匕尖,左手往她持匕的手腕上切下去,想压偏她的匕势。
沈碧手腕一沉,反压回来,两股力道在那一点上硬碰了一下,叶临风感觉虎口一麻,沈碧的匕势也被卸开,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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