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腕力出乎他意料的强。
沈碧重新站定,换了个角度,这次不是切,是刺,短匕反转正握,直奔他左肋软肋处——这个位置若是刺进去,匕上的毒只需片刻就能沿血液蔓延,不用深,浅浅刺入就够。
叶临风往前踏半步,进入她匕势的死角,右手贯入暗劲,朝她持匕的手腕正面轰过去。
沈碧没有硬接,手腕翻转,匕柄往上磕他的手腕,同时左手扣向他侧颈,指尖带着荧光——指甲上也带了毒。
两人近身纠缠,叶临风右手扣住她左腕,把那只手压住,沈碧立刻放弃左手,全力把右手的短匕往他肋间送,匕尖离他肋骨还有两寸——叶临风松开她左腕,改为一把扣住她右手手背,顺势往外拧,沈碧腕骨承受不住,手指一麻,短匕脱手,叮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沈碧后退,拉开距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腕,腕骨处已经泛红,手指还在轻微发麻,她慢慢把手握拢,重新抬起眼,神情没有变,嘴角那丝冷笑还挂在那里。
她俯身去捡地上的短匕。
叶临风没有阻止,站在原地看着她把匕首捡起来,重新捏在手里,重新抬起眼看他。
“你练的是什么功法?”她问,声音依旧平稳,“不像寻常武学。”叶临风没有回答。
沈碧也不再追问,指尖又敲了一下刀柄,嗒的一声,随即再度压低身形,冲上来——这一次她没有试探,连出七刀,每一刀都往要害走,颈侧、腋下、腰眼、膝窝,全是能以毒速杀的位置,每一刀都在他格开之后立刻变招,快而冷静,像一架精密运转的机器,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不断计算,不断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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