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夜风吹来,把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气带走,凉意透进来,叫人清醒。
他往寨子里扫了一眼,仰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文老,我需要一个人出面。”文老轻笑:“马三刀。”,“对。”叶临风说,
“单靠我一个人,今晚压不住整个寨子。一百多号人,总有几个胆子大的,总有几个不服的。我需要马三刀站出来,替我说话。”,“马三刀种下魔种已有数日,此刻你唤他,他会来。”文老顿了顿,“但小子,你要拿捏好分寸——魔种初扎,你对马三刀的掌控还浅,只能驱使他的情绪和冲动,不能直接操控他的行为。他来不来,最终还得靠他自己判断。”,“他会来的。”叶临风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闭上眼睛,心神往内沉,感知马三刀心里的魔种——那团热烫的东西此刻正在马三刀胸口燃着,比平时更旺,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亢奋,和一种跃跃欲试的焦躁。
叶临风轻轻拨动了一下。
就像往火堆里丢了一把干柴。
马三刀在自己房里没睡。
他坐在床沿,手里端着酒碗,一口一口地喝,却没有喝出任何滋味。
今晚他把几个贴身护卫支走了,把石楼南窗留了缝,做完这些之后,他就回房坐着,等。
等什么,他说不清楚。
就是坐着,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每隔一会儿就想站起来,在屋里转两圈,再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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