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迅速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流,把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
沈碧从右侧凑近。
她冷艳的杏眼半阖,舌尖先是冰凉地触碰龟头右侧,轻轻一刮,带起一丝前液。
她不像柳红妆那般甜腻,而是带着一丝毒门女人的精准与克制,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慢滑动,像在丈量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她的舌头凉而灵活,卷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用力一吸,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两女的舌头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交缠,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龟头表面汇成小溪,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兽皮上,发出“啪嗒”细响。
她们同时张开红唇,一左一右含住肉棒。
柳红妆从左侧深喉吞入,龟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沈碧从右侧含住茎身中段,舌头在口腔内疯狂缠绕,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两女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偶尔相碰,唇瓣互相摩擦,口水在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柳红妆的深喉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喉咙,发出压抑的“呕……呕……”声,却越呛越深;沈碧的舌头则专注在茎身与卵袋交界处,卷着卵袋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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