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雄目前对娘如此宠爱,无非是贪图娘的美色,可是娘的花样年华毕竟已近尾声,一旦他对娘感到厌倦时,以娘目前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妇身分,最后的下场将是非常凄惨。”
一番话只听得殷诗诗脸色连变,当场吓得焦急问道:“依你之见,又该如何防范才好?”
“俗语说有财便有势,只要我们将李家财产夺过来,掌握住李家的经济大权,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雄哥好不容易才杀死米王夺取遗产,如何甘心将庞大财产拱手让人?”
“什么?蔡春雄真的干下谋财害命的罪行?”
“不错!命案发生时我就是现场证人。”
“枉费蔡春雄一向标榜华山的名门正派,所做所为尽是男盗女娼的勾当。如此里外不一的伪君子,我们也不必和他客气,干脆有样学样,也效法他的做法,将李家财产再从他的手中夺过来。”
“我们人单势孤,又该如何做法?”
“我的‘玄阴神功’虽然不惧于他的华山武学,可是顾忌娘的功力已失,到时候恐怕难以自保,唯今之计只好采取暗中下毒一途了。”
“太好了!我这里就有四川唐门的阴阳奇毒,使用时无色无味,必能顺利达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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