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奏折被狠狠掼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滑出去老远。
“废物!一群废物!”萧衍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如同闷雷在殿中滚过,“鄞州卫所五千兵马,梧州卫所四千兵马,竟被一群泥腿子流民打得龟缩不出!还要朝廷拨钱拨粮?朕看他们是嫌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安稳了!”
他越说越怒,一脚踢翻了御案旁一人高的青花瓷瓶。
瓷瓶轰然倒地,摔得粉碎,瓷片与瓶内插着的几枝残梅四溅开来。
侍立在殿角的两名太监吓得浑身一抖,深深低下头,恨不得将身子缩进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咳咳……咳咳咳!”盛怒之下,萧衍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用手捂住嘴,咳得弯下了腰,肩背都在颤抖。
咳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撕心裂肺。
良久,咳嗽渐止。萧衍缓缓直起身,摊开手掌。掌心之中,赫然是一小滩刺目的鲜红,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看着那摊血,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被更深的阴鸷与暴怒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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