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年前那场宫变,他虽以铁腕镇压了所有反对声音,坐稳了皇位,但身体却不知为何,每况愈下。
太医署那些饭桶,只会说什么“忧思过度”、“肝火郁结”,开的汤药吃了无数,却如同石沉大海。
这咳血的毛病,时好时坏,成了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
权力巅峰的孤独与身体的衰败,如同两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心神。可这天下谁放得下权力,谁不想长生?
“陛下~”
就在这满殿死寂、空气凝滞之时,一道柔媚入骨侬语自殿门方向袅袅传来。
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凝重的空气,清晰地传入萧衍耳中。如同燥热夏日里忽然注入的一股清泉,又似冰冷寒夜中悄然贴近的暖玉。
萧衍抬起眼。
殿门处,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一道窈窕身影。
来人并未通报,就这么径直走了进来,门口的侍卫与太监竟无一人阻拦,反而在她经过时,将头埋得更低,姿态恭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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