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徐头的话来说,他就是吃了天底下最大的苦头,得了天底下最低的成就。

        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入了品才算有所成就,像曹则这种没入品的,真拼起命来,怕是只消五六个庄稼汉子提刀拿棒,配合得当,就可以将他乱棍打死了。

        开始徐老头还以为是他天生绝脉,仔仔细细用气机查看了一番,发现并不是,经脉比上一流高手,都要宽阔上不少,但是气机始终无法产生,也无法用气机灌顶。

        连见多识广的徐瘸子都忍不住吐槽一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客栈外道路两旁竹林掩映,从三天前,客栈就再也没进来过一个客人了,好在发生这种事,爷孙俩都习惯了,现在的徐瘸子,没有拐根本寸步难行,越发垂垂老矣。

        一天不是打哈欠,就是在打瞌睡,就算是下一刻就翘了辫子,曹则也不奇怪。

        晌午时分,徐老头在里屋睡觉,曹则在客栈外的空地光着膀子练刀。

        耍了套看起来很亮眼,实则没有什么卵用的囫囵刀法,闪转腾挪虎虎生风,却是没有半点气机在五脏六腑流转,但是架不住曹则又菜又爱练,许是养成习惯了,他现在只要不忙,一天不练四个时辰的基础刀法,便觉得浑身难受。

        练得热了,想着今天怕是也没有客人进店,便干脆脱掉上衣,赤裸着身子继续瞎折腾起来。

        耍的入神了,连一个白衣女子近了身都未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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