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眉眼间那股凌厉之气竟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危险的、带着玩味的兴致。

        她起身,雪白长衣随着动作轻晃,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偏偏胸前那对饱满却随着她站起而微微颤动,晃得曹则眼晕。

        她一步一步走近,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吱声。

        停在曹则身前不足三尺处,她微微低头,视线与他平齐,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松香与酒气混杂的味道。

        “不敢?”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话音未落,她右手食中二指并拢,作剑指状,轻轻往曹则胸口一点。

        可曹则却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脚下踉跄两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条凳。

        曹则只感觉胸中五脏六腑闷的难受,当下就忍不住一口鲜血涌上喉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无聊,无趣,无用,无能”,女子出言点评,眼里满是失望。

        曹则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心中大怒,可面色上却是隐忍不发,不敢有半分怨毒,急忙陪笑道。

        “女侠说的是,女侠说的是”,曹则低头,不敢抬头去看女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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