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则倒下的那块没人开垦的荒地里,出现了一副诡异的场景,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内不规则生长的杂草丛,仿佛被晒干了一样,被抽干了所有生机,连叶子也掉了干净,枯草支支直立,宛若铜丝。
他的眼皮抽动了一下,还没睁眼,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他闭眼挤出一个狰狞扭曲的表情,缓缓睁眼,下意识地去摸胸前伤口,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伤口。
这才敢睁开眼睛。
没摸到伤口的他,感觉胸口也不疼了,手撑着地面弯腰支棱起身子,低头看去,要不是身上穿的米灰色衣衫已经被刺破了,破布边缘还残留着血迹,再加上在荒郊野外醒来,他都怀疑昨晚没有遭此横祸。
来不及思考,他便慌忙起身,朝着客栈跑去,跑出五米后,外面野草绿油油的连成一片,曹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醒来的地方,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想。
跑着跑着,曹则感觉身轻如燕,速度对比起昨晚逃命时快了三倍有余,还能精准的避开各种障碍,全身上下四肢百骸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于是他借着速度冲刺纵身一跳,骤然升空竟然直接跳到了五十米开外。
曹则心中又惊又喜。
心想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吗?
甚至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今后自己无论想要做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干一件成一件,虽然也会遇到诸多阻碍,但是最终所有困难都会变成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直觉,只因自徐瘸子身死后,他在这方天地的气运终于转移到他的身上,当真是老天爷不开眼,这样一来,还不知多少女侠仙子圣女的小逼要遭了殃,公主皇后妃子的骚逼要被肏烂了。
客栈门口,一片断壁残垣,滔天大火让靠近客栈的翠竹叶子被烤到焦黄,残砖碎瓦被烧得黢黑,梁柱东倒西歪的斜插在瓦砾堆里,有的还冒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裹挟着焦木的呛人气味,偶尔还有火星噼啪炸裂,火舌舔舐了一夜,曹则赖以生存了二十年的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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