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则松开嘴,抬起头,看着沈月璃那张被情欲染得通红的脸。

        她双目含水,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呜咽,平日里那股英气凌厉的女镖头气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玩得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

        他用沾着她口脂的拇指抹过她湿润的下唇,低声道:

        “现在知道了吧,沈领队……”

        “这才只是开胃菜。”

        “等我从碎刀堂回来,你的两只奶子和你的一口骚逼,可得让我好好玩个够本。”

        沈月璃身子一抖,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她偏开头,不敢看他那双带着侵略意味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颤,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说说而已。

        “够了,碎刀堂就在天香楼往东一里处,只要方向找对,轻而易举地就能找到,曹大山房间在正院明房,记住,死了可没有人给你收尸,我会等你到卯时,没回来我就当你死了”

        说完这句话的沈月璃不敢多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着急忙慌地跑出了曹则的房间。

        眼见没有奶子可玩,曹则也不气馁,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关上房门来到了街道上,街道上灯火通明,半点不见昏沉,坊市之间,偶有醉汉东倒西歪,曹则打听了一下天香楼的位置,不一会儿就来到天香楼门口。

        曹则抬眼看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说天香楼是可以和武昌京都的国色馆相提并论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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