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普通铁板甲相比,并无防护死角,劈砍和普通箭矢难以穿透,关节活动并不受限,单片甲片破损也可单独更换,适配步战和骑战。
为首的校尉一脸匪气,宽头长脸,面上无须,满面通红对着沈月璃喊道:“那边那个小娘子,过来回话”
沈月璃不为所动,在原地回道:“几位军爷,在下沈月璃,事从顺风镖局,敢问几位将军有何吩咐!”
校尉道:“我且问你,为何要押送一口棺材,莫不是里面藏着什么王朝明令禁止之物,你且打开来看看,待我等查验一番,再做计较”
闻言沈月璃倒是反起了难,按照王朝律例,边境守军,有权查看一干镖局货物,以免发生私藏甲胄刀兵,入京作乱,刀兵还好,塞点银钱便可糊弄过去,要是甲胄,却是不得了,实打实的谋反重罪,谁也耽搁不起。
沈月璃只好硬着头皮道:“这倒不是,只是棺中之人,身份实在特俗,要是开了棺,冲散了阴气,即使是我们顺风镖局,也实在是吃罪不起,还望将军网开一面,莫要为难我等”
曹则也不好作壁上观,于是起身来到几人身前,以极其隐晦的手法,给为首的校尉塞了五两银子,收了银子的校尉笑道:“还是男人明白事理,这样,我就不开棺查验了,你叫你娘子过来陪我喝一杯薄酒,此事就算是揭过了”
曹则心中极度屈辱,沈月璃被他视作禁脔,岂会容他人染指,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几人斩杀当场,但是听说甘卫驻军两万,绝非自己当下所能招惹,当即皮笑肉不笑的又塞给校尉十两银子,转头向沈月璃喊道:“娘子,来来来,我们一起来敬将军一杯。”
沈月璃从原地站起身,对着几人喊道:“将军,请”
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见此情形,为首的校尉虽心中不快,但也不好继续发难了,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曹则释放出一丝三品武夫的气息,校尉僧面佛面都过得去,要是再苦苦相逼,他真的担心他们几人会血溅当场,侠以武犯禁,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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