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璃嗤笑出声,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臭淫贼,身躯还算伟岸,武功马马虎虎,在江湖上也能算一个二流高手,偏偏说话大得没边没际,好像他就是上天的宠儿一般,但是自己在他身边呢!

        总能感觉到说不出道不明的心安。

        沈月璃赶紧摇摇头,觉得大概是自己疯了,早些还了他的恩情,早些和他划清界限吧,虽然自己偶尔也觉得,这臭小贼比自己道貌岸然的夫君强上不少,但那又怎么样,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了一个认识几天的奸夫抛弃自己的丈夫?

        简直不要太离谱。

        沈月璃嘴上不饶人道:“你这话和我说说可以,到了武昌京城,再口无遮拦,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你死不要紧,千万不要连累于我,你可知晓?”

        曹则虽然对于皇室没有敬畏之心,但是也深知京城的大人物,只要存心弄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毕竟祸从口出的道理,小时候徐老头没少教过他。

        曹则收敛了狂傲的神色,郑重其实道:“其中厉害我自然知晓”

        日夜兼程,星夜驱驰,二人几乎每天只睡不到三个时辰,好在都是练家子,不然换做旁人,身体只怕早就累垮了,一路上闲暇之余,有美人作伴,一路摸奶揉逼,沈月璃也任他轻薄,虽然赶路无聊透顶,但也因此,还算快活。

        从关山镇出发的第七日夜晚,二人在一座古刹略作休整,说是古刹,但是也只是不那么破的寺庙,但也能勉强的遮风挡雨,朽木良渚歪歪斜斜撑着漏天的屋顶,瓦砾碎草随处可见,香案也裂了大缝。

        沈月璃倒靠在曹则怀中,曹则则是闭目养神,也没了上手轻薄一番的心思,一来是此情此景,却是大煞风景,二来要是睡不踏实,第二天赶路就就更加怠倦,曹则心中暗自咒骂起此趟镖物的雇主,要是没有这一遭,怀中美人恐怕早就被自己吃干榨净了。

        忽然,曹则听见一阵马蹄声,在远处下了马,曹则心中警觉起来,拍了拍沈月璃的俏脸,沈月璃睡的不沉,醒了之后,也察觉到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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