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璃苦笑道:“换做平常镖物这样安排没错,但是我们硬拼保下棺材来,兴许还有活路,要是棺材丢了,你相信我,我们一定十死无生。”

        章台宗狰狞笑道:“不知惊鸿仙子和同伴商议得怎么样,放下棺材,你们走,我不为难你们,棺材之中的人于我有恩,我此番坏了规矩,改日定遣人上总镖局登门赔罪”

        沈月璃回道:“恕难从命,大当家,你听我的,我不知道你和棺中之人有何恩怨,但是我奉劝阁下,这趟浑水还是不要淌的好,不然普天之下,怕是再无你的容身之地了”

        “你说的我怎会不知,只是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怎的容恩公不能魂归故里,客死他乡也就罢了,如今已然头首分离,还要入京欲要毁其声名,我敢问是何道理?我知道你二人也只是当差的,我就不和你们废话了,留下棺材,我饶你二人一命,如若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头七的时候,我可不会给你尔等烧纸引路”,说罢章台宗从背上抽出巨剑,目漏凶光,将重剑直指棺材。

        满脸不屑道:“三息时间,走……或者……死”

        三息已过。

        章台宗眼中凶芒一闪,巨剑猛地往地上一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青石板竟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他整个人如同黑熊暴起,脚下石板龟裂,身形已如炮弹般撞向曹则!

        曹则不闪不避,右脚向前大跨一步,身子前倾与足跟拉成一道直线,抽出断玉,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骤然挥出,黑熊本想躲避,却深知如果自己这一躲,身后兄弟定然会被此僚斩做两半,只得硬着头皮强接,身上盔甲“滋啦”爆裂开来,却没能劈开他的血肉,整个人被曹则刀气硬生生逼退了十几步。

        章台宗稳定身形,心中骇然,暗道差点阴沟里翻船,自己在三品里浸淫接近十年,加上一身横练功夫,同境界里难逢敌手,如今却被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逼得狼狈至此,果然江湖人才辈出,万万不可托大。

        一干人等也是被吓得目瞪口呆,即使是惊鸿仙子,也是被这一刀所惊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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