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但是虽没明文规定,却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你非要一个平民居住在北城,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难免受到排挤,更有甚者寻个由头便整治得你服服帖帖,丢了性命者也不在少数,久而久之,便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暗矩。

        顺风镖局虽说挂着天下第一镖局这偌大的名头,但是在达官贵人眼中,仍旧是上不得台面的,只得屈居于南城市井之中,一条名曰南平街道的院子里。

        南城正街,安南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商贩从街头摆到街尾,沈月璃牵马驮着二人包袱,行走在市井之间,人声鼎沸,吆喝声不曾断绝。

        沈月璃侧着头问道:“小贼,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

        曹则反问道:“沈家娘子,你是打定主意,一辈子行走于一帮糙汉子之间,忍受诸多不便吗?”

        沈月璃无奈道:“自是不愿,但女侠也得生活啊,没有银钱,如何能过得安生,我离了镖局,又能干些什么营生,恐怕也只能去当有钱人家的护院,如此,我倒是不愿。”

        曹则来到一摊贩前,买了盒水粉胭脂,赠与沈月璃道:“你也不要傻了,平白无辜的让镖局赚了一大笔银钱,照我说,给个千两银钱,将此事糊弄过去得了,我且问你。你们夫妻,一年银钱几何?”

        沈月璃据实回答道:“夫君倒是高一些,一年三百两,我则低得多,一年二百两,不瞒你说,如若不是镖局实在开得很高,我们也不会在顺风镖局,忙活这些年之久,只是自曹大山的事情以来,我们两年之间,到手只能勉强维持生活,我这两年间,竟是连新衣服也未曾添上一件”

        “不对啊,如此高的俸禄,怎会连八百两都凑不齐,你觉得说的过去吗?”

        沈月璃道:“说来惭愧,我那夫君,平日里最好赌钱,所以这些年来,那里还有存银,只是这两年过得艰难,便打定主意主意不再赌了,所以这两年来,日子过得也还算安生,穷日子有穷日子的过法,富日子有富日子的挥霍,前些年间,我也有些大手大脚,最荒唐时,京城百宝斋出了一盒天价胭脂,要价百两,我也咬咬牙买了一盒。”

        曹则眉开眼笑道:“看你行事如此稳重,没想到,却也有如此荒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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