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越打量了一番曹则,又看向一旁从怀中取出银票的沈月璃,一时间竟也看不出曹则深浅,于是悻悻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阁下这又是为何”
曹则笑道:“我且听闻,我这随从,欠了镖局上万两银子,但是本金却只欠八百,不知是何道理。我也不想听你解释,这两千两,我且还了,如果程管事,还觉得当向我要,尽管开口便是,我家长辈最是讲理,是断不可能让我胡作非为的”
程昭越一时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在座位上坐立难安,看向这个气势浩瀚如海的年轻公子,气势之强已然不弱于镖正,虽说已经在刻意收敛,但终究沉稳不足,散了一丝气机出来。
想来想去,他也实在想不通,江湖上怎生出了这般人物。
见他出手阔绰,想来怕是某个大家族的不世出的公子哥。
程昭越倒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当即回道:“敢问公子是哪家少主,此番机缘巧合,竟然找上了小人,小人自然是不敢推脱,这钱本不当收,只是程某也是当差的,这样吧,我取一千两银子交予镖正,此间事情就算有个交代了,公子你看如何?”
曹则气定神闲地点头道:“倒也在理。”
程昭越继续旁敲侧击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家住何方。”
曹则摇头道:“程管事,就不要打听了,有些事,你不当问,我不当说,你可知否?”
程昭越当即满头大汗道:“是小人孟浪了,还请公子恕罪”
曹则满意道:“我初来乍到,还请程管事帮我寻一处僻静宅子,不用多好,预算在两千两银子即可,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地点在南城即可,我图个清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