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故意停下,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任由她痉挛的穴肉一遍遍绞紧他,享受着那种被疯狂榨取的快感。

        “才一次就求饶?”他低哑地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又重重拍了一掌,“这才刚开始。”

        沈月璃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细弱得像蚊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已经高潮两次了……你怎么还不射……呜……太久了……会死的……”

        “死不了。”曹则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老子今晚就要干到你下不了床,干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着挨肏。”

        他再度挺动腰身,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深极慢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敏感的花心打圈。

        沈月璃被这种精准的折磨逼得又一次攀上高峰,大声呼救求饶道:

        “高潮……又……又要来了……曹则……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趴在锦被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曹则掐着腰肢一下下撞击。

        花穴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液,顺着交合处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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