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看着逐渐进入佳境的顶头上司,带着几分戏谑与诱哄:

        “黑丝吊带袜呵……是一种极薄、极贴、半透明的丝织物,黑得发亮,像最上等的墨汁凝在腿上。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顶端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勾着吊袜带,绷得笔直。”

        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碾磨,又开始细细品尝起沈月璃的紧凑骚逼美穴,将鸡巴故意推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研磨。

        沈月璃被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腰肢乱颤,玉足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

        她眼尾泛红,声音里带了点羞恼,却又藏不住情动:

        “……就、就为了让旁人看腿吗?你这小贼,尽想些下流主意。”

        曹则低笑出声,虎口掐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迫那双玉足在他肩头并拢,脚心相贴,模样极尽乖顺。

        他垂眸看着交叠的白嫩足底,又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视觉上的反差让他下腹又是一紧。

        “不全是为了旁人看。”他声音更沉,带着点喑哑的占有欲,“主要是我想看。想看你两条腿裹上黑丝,被我掰开架在肩上,黑与白一线之隔,我想看那细腻的丝袜被淫水浸透,湿得贴在皮肤上,半透半遮,勾得人发疯。”

        沈月璃呼吸骤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仍嘴硬: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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