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曹则忽然重重一顶,直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浑身一颤,胸前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挺翘如红樱。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齿尖轻磨,吐息灼热:

        “嘴硬也没用,沈领队。你下面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他故意又深又慢地研磨一圈,感受那层层软肉贪婪地绞缠,“啧,都咬得这么紧,还在往里吸……是不是也想穿上黑丝,让我把你两条腿压到胸前,肏得你到哭爹喊娘?”

        沈月璃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终是绷不住,仰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攀上他汗湿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蹭着。

        “小贼……你、你再说这些下流话……我、我便不、不依了……”

        曹则却笑得更深,腰胯发力,节奏陡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汁水,又凶狠地捣入,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不依?”他低头在她唇上啄咬,“那我偏要说。等下次,我定要寻来世上最好的黑丝,亲手给你穿上,再一件一件剥下来……剥到只剩吊带袜还挂在腿根,勒出红痕,那时候你再和我说‘不依’,我便信你是真的不依。”

        沈月璃被他肏得神思迷离,眼波彻底水雾弥漫,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和那双被高高架起的玉足,在他肩头无助地蜷起又松开。

        曹则不再将沈月璃的双腿扛在肩上,将顶头上司的美腿玉足缓缓放下,轻轻的拍打她的屁股蛋子,道:“摆出个让我好肏的姿势,我这就让你欲仙欲死,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我的这根大鸡巴。”

        沈月璃闻言,身子一颤,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倏地睁大几分,似羞似恼,却又藏不住被彻底点燃的渴望。

        她咬着下唇,雪白的牙齿在嫣红唇瓣上留下浅浅印痕,半晌,才带着点颤音低低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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