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常年营养不良的小二,力气本就有限,拖着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血腥味更浓了,温热的液体沾了我一手,滑腻腻的,让我一阵反胃。
我拼尽全力,终于在自己快要虚脱前,将他整个拖进了房间,然后迅速地、轻轻地关上了门,插上了门栓。
靠在门板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房间里,烛火摇曳。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就躺在我脚边,将我那本就破旧的地板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着这人胸口那狰狞的伤口,黑色的血肉翻卷着,几乎能看到里面的白骨。
我根本不懂医术,在客栈里能找到的,也只有些寻常止血的草药,还是后厨烧火的大娘平日里自己采来备用的。
我笨手笨脚地将那些干枯的草药嚼碎,胡乱地糊在他伤口上,黏糊糊的药渣混着血水,散发出一股草木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做完这一切,我能做的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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